
作者:危危素更新时间:2024-12-29 20:59:44
被认为是少年天才的贺从云,大学没毕业就给市局做起了刑侦顾问,一做就是整整六年,却始终不愿意成为正式的刑警,从始至终都以顾问的形象自居。直到遇见被割喉案无端卷入的褚酌夕,面上无波,却反驳她叫他一声警官。他素来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裴海成以为那是粉丝见着了自家偶像心里紧张,不想夜里,年轻的顾问将人儿抱在腿上,挤着人家的肩窝埋怨。“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还故意问我的名字,我险些就当真了。”“腿又是怎么伤的?”“这些年怎么一直不来找我?你不出现,我根本就找不到你。”“我不当警察,就不当,我想着你什么时候要来带我走,我什么都不用收拾,拎个包就能离开,一直跟着你。“我不想再等第二个十七年七个月零两天,太长了。”二人夜里交缠搓磨,无论如何,白日里都规规矩矩,褚酌夕不许他透露,贺从云便只好忍着。纵容她青天白日暗地里撩拨,明目张胆的利用,就算知道面前是火坑也甘愿往里跳,实在不听话了才蛮横的威胁,不许她以身犯险,又温柔的亲吻以表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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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一画,写完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十点,贺从云早就睡着了。隔着阳台的玻璃门,趴在屋里的地毯上,连灯都没拉,那猫便蜷在他身边。 于是她第二天起床后,第一时间便是用小木棍隔着阳台捅了那边两下,见人迷迷糊糊地算是醒了,这才去洗漱。 早餐依旧是面包片和煎蛋。 褚酌夕提着书包下楼的时候,褚绍宏正在门口换鞋,听见动静抬起头———他头上的毛线已经完全将整张脸给覆盖住了,比昨天看到的还要密密麻麻,褚酌夕压根儿看不清他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只是本能地靠近他。 果然,不出所料的,他笑了一声儿,极轻,又伸手揉她的脑袋,很是温柔,像每一个做父亲的人那样慈爱的抚摸自己孩子的脑袋,随后催促着她去吃早饭。 临出门前还特意折回来,像是生怕她忘记,指着门口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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