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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烟，焦糊的味道裹着尘土飘在风里，落在街边的残垣断壁上，落在那些裹着破棉絮的人的脸上。 县城的主街上，原本热闹的粮铺和杂货铺都关着门，门板上贴着县里的封条，只有几个穿着灰布棉袄的民兵，扛着枪在街面上巡逻，脚步很重，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城南的纺织厂的烟囱也黑着，原本该冒着白烟的烟囱，此时只剩下被熏黑的砖壁，纺织厂的大门被烧得变形，挂在门轴上晃着，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声响。 纺织厂的李厂长正蹲在门口，看着厂里的废墟掉眼泪，他的棉袄袖子烧破了，露出里面的旧棉絮，身边放着个破布包，里面是从废墟里捡出来的半轴棉纱。 “昨天晚上，有人摸进来炸了机房，还有仓库里的棉纱，都烧没了，这可是县里过冬的棉料啊。”李厂长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摸着变形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