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般的细密声响,像是有人贴着窗玻璃,用指甲轻轻刮着。我坐在灯下,指尖还沾着前一封信拆开时留下的灰烬。那封信的内容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记忆里,拔不出来,也烧不干净。 “你完成了第六项。”信上说,“现在,轮到第七项。”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前六封信,每一封都像一场梦魇,从寻找废弃医院地下室的铜铃,到在子时对着镜子念出三个陌生名字,再到亲手将一封写满血字的信投入枯井……我一步步走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踩在自己的恐惧边缘。 可这一次,信的内容变了。 它不再命令我做什么,而是让我选择。 “第七项:你必须选择——是成为新的写信人,还是……让最后一个收信人拆信。”...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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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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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