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眼睫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伸手去牵刘休景的袖口,指尖刚触到那片绣着浅金云纹的料子,却被小皇子猛地往后一躲——他攥着廊柱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着青,连带着挂在腰间的玉铃都晃出慌乱的响。 “我不回!”刘休景把脸扭向廊外,阳光落在他沾着饭粒的嘴角,却没暖透那点稚气里的倔强,“这儿晒着太阳才暖,偏殿里冷得像冰窖!” 话音刚落,后颈忽然窜起一阵凉意。刘休景刚要往花池边躲,眼角余光却撞进三哥刘休龙的目光里。他转过身时,正撞见武陵王立在廊口,墨色锦袍的下摆扫过满地银杏叶,眉峰拧得像被人用力拽紧的弓弦,连眼神都比廊下卷过的秋风还沉:“荣期,听话。” 刘休景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鼻尖忽然发酸——从前阿母还在时,只要阿母轻轻叫他“荣期”,他再闹的性子也会软下来。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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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未来世界,梦想的起源地,科技的进步,使人类消灭了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由人类内部压迫中开始解放出来黄金时代的来临,过去数百万年的业力却纠缠不息,消灭或者解脱,一切都在人类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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