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十公主摘了台上高照的红烛,滴滴红泪在她手中滚落,凝在他因未在预料之内的炙热而微微凸起的乳首上,带来令人目眩神晕的战栗。 十公主隔着那温热的蜡油轻轻抚弄着他,她手指上剑茧带来的粗粝感仿佛隔着那层凝固的隔膜轻轻搔动着他的心跳脉搏,带着热意的瘙痒也由着她的指尖点燃,席卷了他的全身。 刚休憩片刻的他便被这场重燃的大火烧得寸草不生,那渴意一路从喉头烧至仍被束缚的手腕。 他的指尖跟着她打着转的指尖狠狠颤动,忍不住从不知不觉咬紧的牙关间漏出一两声呜咽。 十公主却将食指与中指用力并起将那发硬的凸起夹住,那刚刚凝固的蜡油便像承受不住的力道的结冰湖面,张开道道裂痕,扑簌簌地掉在他的身侧。 十二身体狠狠绷紧,大腿内侧紧得像是拉满的弓...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世间有少年,从西向东,孤绝而热勇。曾家仇未报,曾默默无闻,却从不言退怯。四面萧索,八面埋伏,他以纵横之气横扫千军。山是山,河是河。苍穹大地,众生之巅。唯有巅峰战神!...
[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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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