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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让人提不起一丝兴致的浅吻,可傅靳言却在感受到唇畔上传来的触感时,身躯猛然一震。
原本的主动权,也不知何时重新掌握在了傅靳言的手中!
大概是感觉得了唐锦瑟的不挣扎,加上酒精的缘故,傅靳言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带着无限温柔与缱卷……
下一秒,在他睁眼看清女人脸上表情的那一瞬间,原本盛于他眼底的温柔,却开始渐渐从他的瞳孔中淡去……
这个女人不再挣扎,不是因为她心里愿意,而是因为。
她心里害怕!
看着唐锦瑟那双眸紧闭,小手紧攥成拳,一脸紧张忍耐着模样,傅靳言脸上的冷意愈发浓郁,一种满含失望与愤怒的情绪逐渐从他心底蔓延开来。
他的触碰,他的亲近……
就这么让她害怕,让她想要抗拒,甚至连身体都微微发抖吗?
想到这儿,傅靳言眼底弥漫着一片暗沉阴冷之色。
……
不知过去多久,唐锦瑟就这么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死鱼一般,毫无生机。
她的眼底没有一丝的光亮,黯淡的有些空洞……
她,又挺过去了一次。
唐锦瑟扯了扯唇角,把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
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甚至有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的错觉感。
明明才过去几个小时,自己却仿佛从生死之中走了一遭的错觉。
生生死死,根本无从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唯一可以知晓的是,男人控制了自己的生死。
他好似王者一般,主宰了所有的一切。
而自己好似浮萍一般,根本无从依靠,存活。
只能苟且。
为了爸妈,还有哥哥苟且。
……
她艰难得从床上坐起身,转头朝身旁的男人看去:“爸妈还在等我,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不打扰你了。”
因为疼得那股子劲儿还没有缓和过来,所以唐锦瑟说话有些哆嗦。
傅靳言闻言,眉头微蹙,却是没有立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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