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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提醒,顾笙歌才看到镜子中,自己脖子间的咬痕,是那个晦气的男人咬的!
想张口解释,但是就算解释了,夏墨辰可能会听吗?
抬眸迎上他愤怒的视线,不屑的答道:“对,就是男人咬的,所以呢?夏总难道还要干涉我找男人吗?当初结婚的时候是谁说的?谁都不要干涉谁的生活!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干涉我!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
脖子上到底有多少女人的咬痕!”
说完,立刻将夏墨辰推开。
把门关上下了楼。
关上门后,耳根子也清静了。
祥嫂此时进来,心疼的劝慰道:“少奶奶,少爷他这样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应该跟老爷说的。”
“没事了祥嫂,很晚了,快去睡吧。”
“少奶奶你呢?”
“我去酒店住。”
说完,便向外走去。
上了车后,把睡衣放在副驾驶,抬眸扫了眼二楼卧室处,眸底闪过一记伤感,稍纵即逝。
踩下油门,朝小区外开去。
而顾笙歌走后没多久,夏墨辰也将那女人赶下了床,“穿上衣服!
马上给我滚!
记住!今晚的事情不能说出去一个字!
如果敢说出去!
北城绝无你的容身之处!”
陈灿立刻点头:“放心吧夏总,人家是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不要生气嘛,人家还能继续满足你的。”
娇滴滴的声音刚落,男人就投给她一记嫌弃的视线,将车钥匙往面前一扔:“滚!”
看出男人是真的怒了,陈灿只好捡起车钥匙,然后又穿好衣服,立刻灰溜溜的离开。
而夏墨辰,站在落地窗前吸着烟,一想起顾笙歌那眼中的不屑,还有她颈间的那抹咬痕,就莫名的不痛快起来!
顾笙歌开车去了距离公司不远的酒店住下。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每次出差住酒店都会带自己的睡衣,甚至有时她还会带床单被罩。
因为,她极其讨厌白色。
每次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还盖着白色的被子时,有种场景总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令她痛苦,甚至呼吸不过来。
那是她儿时因父母去世留下的阴影。
父母双双出车祸,没能抢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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