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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蕴穿着染红的婚纱跪坐在地上,她的婚礼刚刚落下帷幕。
宾客散尽,两家虚与委蛇过后,这场婚礼的男主角,她的丈夫陆靖言就将一杯品质上好的红酒泼了她一脸。
红酒是才从冷库取出的,很凉,冻得温蕴不禁双手环胸,打了个冷战。
男人没有丝毫温度的言语在头顶响起,“这下,你满意了吗?”
温蕴心口处传来一阵钝痛,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刚巧撞入陆靖言犹如一潭寒水的双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抹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陆靖言身侧。
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穿一身优雅奢华的礼裙,容光焕发得仿佛她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哎呦,瞧瞧你这副样子,真脏。”
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温月筱。
见她遭遇到如此的对待,温月筱丝毫不怜惜她,反倒在她的伤口肆无忌惮地撒盐。
温蕴不吭声,只是垂下了头。
“靖言,反正婚礼已经结束了,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温月筱笑着问,语气轻快且得意洋洋。
陆靖言摇了摇头,眼底的寒意在面对温月筱时收敛了不少,就连语调也软了下来,“算了,我今天没什么心情。”
“你不会是要过新婚之夜吧?噗!别逗我了。”
她夸张地噗嗤一笑,眼角眉梢都是充满嘲讽的揶揄。
陆靖言才稍稍好看的神色再次阴沉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自然不是。”
“对嘛,还是和我一起去喝几杯吧,我妹妹不会介意的。”
温月筱挽住陆靖言的手臂,看似在笑,但眼底却没半点笑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蕴,“你说对吧,妹妹?”
温蕴闻言点点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直到温月筱满脸自得地拉着陆靖言离开,她才慢慢爬起身,咬紧了下唇,拼命忍住喉间的哽咽声,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狼狈。
陆家夫人,她的婆婆早在一旁目睹了所有,但她自始至终也没有要帮温蕴的意思,只是等陆靖言他们离开,才出声嘲讽道:“哭什么?你费尽心机爬上我儿子的床,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一个贱人生的孩子也想狮子大张口吞下我们陆家少夫人的身份。
那就要小心别被撑破了,最终得不偿失!”
温蕴闻言,脊背一僵,脸色愈发苍白。
她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地坐上了事先就安排好的去陆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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