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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做什么”
?没给人回话的机会。
“滚出去”
。
语闭,柳依白几乎是甩着关了门。
这一下男人用手硬生生的捱了下来。
骨头的碰撞声从雨声中溢出,振聋发聩,柳依白都惊了一下。
她回转过身,摁下心底的那一点愧疚,淡淡开口说到,
“到底什么事”
?柳依白说着上前打开了门,语气的不耐显而易见,要不是刚那一下,她分分钟给人踹出去。
眼前的男人极力压制住痛苦,手扶着伤处,艰难地开了口。
“姑姑她生病了,很重”
。
“你能去看看她吗”
?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乞求。
柳依白一瞬间如坠深渊,她和风炘,她的小姨,两年未见了。
即便两年前她的小姨是始作俑者,她都没法割舍掉这段亲情。
这个世界上她没有第二个亲人了,她只能通过逃避来自我消化。
她彷徨,恐慌,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颤动,她没有办法再失去一个至亲之人了。
“什么…怎么会”
?
“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柳依白眼眶的霎时蓄满泪水,豆大似的跌落下来,双目无神,喃喃自语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在无数如流沙而过的时光里,她都在纠结中度过,逃避无法割舍的亲情是她的选择,如今的悔恨让她无法承受。
“姑姑她…转到京城的和协医院了,去看看吧”
。
眼前的男人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说到,又自觉没有立场,便收回了。
“我知道了”
。
柳依白无神的回复到,便挥手送客了。
这一幕在简青的眼中却变了味。
她车刚开到街口,便看见录音室门口,一只咸猪手搭上了柳依白的肩。
那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记得。
旧情复燃…三个人的燃冬…一部恶心的七夕电影情节在她脑海中上演。
一股杀气弥漫车中,油门踩得更用力了。
车门几乎是被简青摔上的,眼神中的戾气藏不住,周围都降了几个色调。
柳依白眼眸中满是迷离,还没来得及察觉出什么,一个耳光迎面而来,没有一点防备就跌倒在地。
似曾相识的场景重现,柳依白还未来得及为自己辩白就被判了死刑,她有些心灰意冷了。
没有委屈,也没有流泪,她在简青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冷笑,自嘲着。
或许她不配得到爱吧。
简青甚至没有质问她就把她拖进了录音室,黑暗重新笼罩万物,没有一丝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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