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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澔钧和尤栗在逼仄的衣柜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全澔钧死死地吻住尤栗,两人屏住呼吸已快到极限。
阴茎撑满阴道,像衣柜的榫卯结构一样严密扣合在一起。
又闷又热的衣柜里像火炉一样,两人已大汗淋漓,但丝毫不敢动。
腿心湿滑的流淌着淫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淫荡。
他们的心脏和腿心都在“突突突”
的跳动着,欲火燃遍全身。
外面的人环视了一下屋里,空旷的屋里只有一张床和衣柜,他一眼就看到挂在床头的毯子,是运送家具时垫家具的,他走到床头,拿起一角挂着的一条毯子。
“原来是掉床头这了。
这么脏的毯子可不能落在客户家。”
说着他转身走向房门,准备下楼去了。
全澔钧和尤栗在衣柜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以为那个人要走了,刚想放松下来。
可那个人又走进房间,朝着衣柜走来。
全澔钧随手拿的衣服有一个小角卡在衣柜推拉门的门缝里,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但刚刚那位工人对这个衣柜太熟悉了,衣柜上的一点小异样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人已经走到了衣柜边上,再近一点就能看出衣柜门上卡着衣服了。
尤栗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被挤压着的胸脯上。
衣柜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是她离开世界的时刻。
全澔钧全身僵硬但脑子却在快速的运转,被发现了后,尤栗首当其冲会受伤害,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
他决定跟外面的人说,他在衣柜里测试一下衣柜的承重能力。
这个理由看似荒唐但也不奇怪。
他用舌头轻触了一下尤栗的唇,尤栗睁开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泪眼迷离,蚀骨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直达颅顶,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他会让她爽到极致。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眼里说着:“别害怕,我有办法。”
然后用手笔了个“嘘”
的手势。
他刚张开嘴要说话,外面的另一个人的声音比他快了一秒,大声喊着:“找到了吗?快走,老板打电话来催我们回厂里了。
说有个客户急着让拉货。”
“哦。
好。”
衣柜外的人没再继续查看衣柜,快跑着下楼去了。
“刚刚好像看到衣柜的门卡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另一个人说。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卡东西了,我刚想过去确认一下,你就喊我了。”
“嗯…你确定吗?”
“不太确定。
要再上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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