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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夜色,镇北城外风声猎猎。
积雪覆盖的战场,血痕犹未褪去,却已有人影悄然潜行。
萧致远立于城楼,黑甲覆体,神色肃然。
远方烽火微熄,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安寧。
「将军,探子来报——敌军虽退,却在三十里外扎营,并未真正撤退。
」韩振廷快步上前,语气沉重,「恐怕他们只是在养兵待战。
」
萧致远目光如寒刃,冷声道:「我早料到如此。
他们失败一次,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比外敌更可怕的,是我们背后之人。
」
话音未落,一名副将慌慌张张衝入,脸色惨白:
「将军,不好了!
粮仓被人纵火,军粮损失过半!
」
「什么!
」
全帐震惊。
萧致远猛然起身,眼神凌厉如刀。
「敢在镇北城内动手……是内奸!
」
当夜,全城戒严。
军士持烛巡查,却仍发现有数名斥候被人暗杀,尸身掩于雪中。
沉婉站在营门口,望着远处火光,心中隐隐不安。
她察觉到,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慢慢收紧镇北的喉咙。
次日清晨,苏静怡再度前来,带来一封江南督军亲笔信。
「萧将军,粮草已断,孤军难支。
我父愿意立即调拨十万石粮草北运,但有一个条件。
」
萧致远冷冷望着她:「说。
」
苏静怡红唇轻勾,语气淡然却带着锋芒:
「要么,你重提婚约;要么,你交出镇北的兵权,由江南军接管。
」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沉婉听得心口一紧,望向萧致远。
萧致远却神情冷峻,半晌后缓缓开口:
「粮草,镇北自有办法,不劳苏督军费心。
」
「萧致远!
」苏静怡终于收敛笑容,语气森冷,「你要拖累全城百姓吗?」
萧致远沉声喝断:「镇北百姓,只由镇北将士守护!
谁若敢染指——我必以血还血!
」
苏静怡眸光一冷,转身离去。
待她身影消失,韩振廷低声道:「将军,如此一来,恐怕江南也会暗中使绊。
」
萧致远眼神如铁,冷冷回应:
「无妨。
暗潮汹涌,正要看谁能活到最后。
」
夜幕再临,远方敌营号角骤起,火光连天,似有大军再度逼近。
而城内,暗影中,一双眼睛闪过狠毒的冷光,悄然消失于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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