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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舒服?”
他的手指探进我湿热的下面,夹着软滑的小舍拨弄。
我“呜呜”
着哭泣,口津流了他满手,苏延烨笑意渐深:“想不想更舒服一些?”
说完他便捉着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也不知怎的,苏延烨越是温柔,我就越是害怕,整颗心都像坠进了冰窟里头。
苏延烨盯着我流水的下面,胯下的帐篷愈发支得高,他抓着我的手,一下又一下磨着我柔嫩的掌心,轻声道:“替我弄弄。”
我惶然无助地摇了摇头。
苏延烨神色微冷,眸光陌生得让人心惊,他掐住我的下颌,眼神从我的眼扫到我的唇,语气淡漠:“你愿意让他这弄,却不肯给我弄。”
苏延成忽然抬起了头,眉头皱起,声音冰寒,直直地看向苏延烨,不耐烦道:“下去!”
苏延烨充耳不闻,对着外头道:“启程吧。”
车里的空间本就不大,苏延成又紧紧挨着坐在边上,能把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手臂一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摸到了红肿的地方。
人与器物终究是不同,冷物得深了才会渐渐升腾起快感,但苏延烨温热的手指刚探进湿滑的缝里,我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指腹辗转于褶皱之间,抠挖出大量的水。
苏延烨看着清澈的花液,问道:“前面没被弄过?”
苏延成额头青筋直跳,只觉得扫兴极了,心里那股当着苏延烨面弄着他喜欢的女人的快意感也消失殆尽,语气不善:“二弟什么时候有了窥人情事的爱好。”
苏延烨不咸不淡地回击:“我也不知打个人什么时候有了在人前做的习惯。”
两人目光来往交锋,车里一时静谧得落针可闻。
苏延成忽而哂然一笑,把粗壮的宝贝从湿滑的后面中抽了出来,捡起一旁的裙子,动作有些笨拙地替我穿好。
是他想岔了,他的女人,肯定没有让别人玩弄的道理。
就算他与苏延烨积怨已久,那也不该牵扯到一个女人身上。
苏延成把我搂抱进怀里,我还是头一次这么乖顺听话,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小手也牢牢攥着他腰际。
徒留给苏延烨一个秀气的背影。
苏延成瞥他一眼,嗤了一声。
别人或许不知道,苏延成却对他这个二弟熟悉得很,越是这样笑就越是气极。
软玉温香在怀,向来不对付的人又在边上怄气,苏延成心中畅快,闭眸休憩,脑中却想起这些年的纠葛来。
他和二弟的梁子不是一天结下的。
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尤其是苏家这样子嗣繁多的经商世家,在这一点上更该注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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