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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再也记不得那些警告,顾不得旁人会不会听到声音,难以忍受的酸痛饱胀感撑得我浑身都在疼。
我脑袋垂在苏延成的肩膀上,眼睫上全是泪,眸子被浸染得湿亮,咬着发白的下唇,用绵软到没有力气的拳头去打他。
声音软得像只奈猫,鼻腔浓重:“骗子......好疼......你又骗我!”
苏延成额头出了一层汗,喘息声粗重,安抚地摸着我的脊背。
“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忍一会儿。”
我自然是不肯,挪动着小屁股要起来,才抽出一小截,就又痛得腰肢发软坐了回去。
我委屈到不行,带着哭腔发泄地去咬他的肩,在上头留下乱七八糟的牙印。
完全被撑平,里面又紧又热,嫩肉痉挛般地包裹着柱身,吸得他尾椎都在发麻,宝贝上的青筋条条鼓起,饱涨得似要炸开。
一个颠簸,我痛呼一声,菊眼跟着收紧,苏延成精关一松,竟然喷了出来。
水柱一样喷在嫩弱的肠壁上,烫得我战栗不止。
他的宝贝却没软,仍旧杵在里头,身下不再动作,一手箍住我的腰,一只手去摸前头的花核,含住我的嘴唇细细地添。
唇瓣被吮得湿漉漉的,牙关也被叩开,舍头被他含在口中,温柔地添吻着口腔内壁。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一想后退男人的口舍就立即跟了上来,从我的舍尖滑到舍根,动情地吸含,像是要把我嘴里的全都吃干净。
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胸前衣料,小脸熏红一片,仰着头不自觉得迎合。
下面一张一缩地吮吸着苏延成的手指,里面也热得厉害。
快感渐渐压过了不适,我迷蒙着双眼。
那处有了润滑不再像刚才干涩,苏延成手上的动作不停。
他忍着想弄透我的冲动,渐渐加重了抽动的力道。
我睁着湿漉漉的眼哼唧,“不要了......啊好麻!”
我的调子又娇又媚,眉眼间全是迷乱。
苏延成不再忍着,粗吼一声把我转了个面,用婴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撞击我。
肥软白腻的臀被撞得通红,两山峰上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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