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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喜欢。
他执着地盯着我这张娇美柔弱的脸,不久前才被自己压下去的那点负面情绪又遏制不住地开始滋长。
怎么就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自己明明就站在她面前,她为什么还要去看别人?
苏延河忍不住捏了捏手心,心头一酸。
他害怕,害怕哥哥们会注意到我,会把她夺走。
他的手从衣角向上攀延,放在了我细瘦的腰肢上。
我穿着淡青色短袖,曼妙的曲线遮掩在宽松的衣服下,但苏延河却清楚地知道,薄薄衣料之下的身子有多妖娆,多勾魂摄魄。
掌心带了力道,缓缓摩挲着腰侧的肉,纯澈的少年目光变得压迫,渐重的呼吸声在小小的山石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跳也随着靠得越来越近的身子而急剧加速。
我是很怕痒的,别说腰侧那种敏感的地方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哼出声,这几天来,我被迫看清了男人的喜好,知道了他们每一个目光的含义,更清楚一旦发出声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就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会焚烧理智,能隐隐感受到苏延河抬头的热物饱胀充血,自己只能无力地攀着石壁,抬高腰腹,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贯穿,下面被灌满白浊的液体。
即使苏延河年纪还小,但他早就具备了抽透一个女人的本钱,那粗长的东西、沉甸甸的,没有人比我更真切地感受过。
所以我只能用牙齿抵着舍尖,握住少年越来越向上的手指,哀求般地摇头。
我永远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惑人。
细碎的阳光透过山石的缝隙落在我身上,金色斑点印出了轮廓,给人一种圣洁的错觉。
偏偏神情又惶弱,眼里带着媚意风情,配上那张嫣红娇软的唇,仿佛堕入欲海的神女。
苏延河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我衣服上的扣子,露出白色的小衣。
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白如雪的肩颈上,往下是高高耸起的弧度,像是兜不住了似的露出小半个,沟壑纵深,散发着淡淡的乃香气。
苏延河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将手掌贴在玉润的肌肤上,低下头,鼻尖在柔软饱满的肉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河少……”
“别怕,”
他伸出舍尖,像品尝世间极致美味在上面游走,另一只手却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姐姐,我不会伤害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说完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
少年露出略尖的虎牙,在我的山峰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拒绝我的话,我会生气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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