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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夏时锦道:“只是听旁的人说了几句后就记下了,但估摸着谁都想不到,我居然附身在了一具已经死了的躯壳上。”
“倒是还真像李舒白那个疯子的作风。”
刘岷山突兀的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阿锦,大概我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了李舒白。”
“因为我认为让死人再活过来是荒诞,可他为了你背负这份荒诞也要扭转成现实。”
“单凭这点来说,我的确比不上李舒白,配不上他对你的心意。”
夏时锦紧紧地握着茶盏,许久后苦涩的轻笑道:“可他认不出我。”
“你想让他认出么?”
刘岷山微沉着眼神看向她,“如果你想让他认出,在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你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告诉他,可你没有,不是么?”
对面坐着的故人闻言微微颤了颤身子,垂下眸不言。
刘岷山继续道:“你害怕被他认出,却又期待被他认出。
你怕你现在这副模样毁了你在他记忆里的样子,可你却又怕他认不出你。”
夏时锦抿唇,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或许刘岷山说的是对的,握着茶杯的手很难再感受到温热了,她苦涩的低头,“岷山,可我终究还是想见他一面。”
刘岷山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踟蹰的人,良久他才道,“就算你们见了面又能如何?阿锦,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她蓦地怔住了,是啊,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而李舒白一如当初,鲜活又肆意,和她这样死气沉沉的模样完全相反。
若说她是即将湮灭于尘世的烟火,那么李舒白就是悬挂于天际的烈阳,他们所存活的并不是一个世界。
她伸手紧紧的捂住这具躯壳平坦的小腹,曾经在她身体同样的位置里有过一对跳动的生命,可到最后却连睁眼的机会都随她一起死去。
见她这般,刘岷山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阿锦,你还不懂吗?”
他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掀开她的衣袖,那里的肌肤显露出的是交错的伤痕和尸斑。
夏时锦呼吸一紧,想要把胳膊缩进衣袖里,却被刘岷山强硬的抓住了胳膊,他看向她,微微动唇,“阿锦,人死不能复生,你终究不属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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