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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蕻
良酱肘子
儿时滋味,至今犹存。
这种酱肘子,做法别致。
也许是由于成本高,费时费工,还得时节相当,所以并不普遍。
只是在年幼时看母亲做过,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在清末民初时代,还没有今天所谓的酱油,只有一种清酱。
这就是从酿造豆酱的酱缸里,用勺子舀出来的酱汁儿。
后来的酱油可能是日本首先制造出来的,我小时看到家中自大连运来的酱油就是日本造的,原装是一个一尺多高的小木桶。
装潢很好看。
那时,清酱和酱油这两个词儿还在混用呢。
我的家乡东北,出产大豆是有名的,做酱自然也就有名,几乎和绍兴人做酒一样。
一到春夏之交,家家都要做酱,家家都有个大酱缸。
做酱的过程就不说了。
单说味道鲜美的酱肘子:先把猪肘子选好,洗刷干净,煮熟,然后用干净白布紧紧包裹,塞进酱缸内,腌制一个时期,随吃随取。
取出将布撕去,蒸一蒸,切片摆盘,香味四溢,不由你不爱。
玻璃叶饼
家乡有一种树,叶子很大,叶面光滑,反光性很好,乡亲们都叫这树的叶子为玻璃叶。
用这种叶子包制的饼,叫玻璃叶饼。
其实,叫它作饼,是并不合适的,它应该叫做糕。
它的做法是:将精细的江米面,用水调成较稠的糊状,加进松子仁、瓜子仁、核桃仁、花生仁、杏仁等。
揉匀,上屉,摊平,蒸熟;然后切成长方形块状,用洗净、浸泡得柔软的玻璃叶包在外面,接着再放屉上蒸透。
每当母亲做玻璃叶饼的时候,锅还没揭开,清香就扑鼻了。
我这“老”
儿子,优先得到一块母亲怕烫着我而放在小碟子里的玻璃叶饼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这饼的清香,至今没有超过它的。
榆荚羹
家乡到处有榆树,暮春时节,柳絮敲帘,榆钱洒地,便见弯腰在地上拣榆钱儿的。
胸前挂着布袋,上树捋榆钱儿的、用长杆子敲打榆树钱等等,想获得榆钱儿的行为都出现了;用面粉或棒子面,考究一点的放进鸡蛋,搀和进去制成的各种榆钱儿食品,也上桌了。
这在北方农村的人,大都尝过。
惟独榆荚羹少见。
记得小时,母亲把成熟的榆钱儿集拢来晒干,放在簸箕里搓去干瓣,仅留榆钱心儿,放在锅里炒黄后碎,放水调匀,煮成羹,加盐或加糖。
味道比桂林的芝麻糊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曹雪芹的好友敦诚,为榆荚羹曾作诗一首,收入他的《日松堂集》卷二第十六页,颇有风趣。
现抄录于后,作为本文的结束:
自下盐梅入碧鲜,榆风吹散晚厨烟。
持杯戏向山妻说,一箸真成食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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