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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
梁医生出门前唤了程墨舫一句,用眼神在问,你要不要一起。
殷傲知道医生想要表达的意思,斜视程墨舫一眼后说道:“不是直接跟家属说吗?我是病人唯一的家属。”
殷傲把“唯一”
两个字咬字加重,像是再一次跟程墨舫宣告季凌音的所属权。
他也是在告诉程墨舫,现在的这个人不是苏樱,跟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是我的司机不小心撞了季小姐,我自然有听她病例的权利,不然怎么做合理的赔偿?”
程墨舫很自然地抬眸对上了殷傲的目光。
他们两个子差不多高,身材也一样的健硕。
两人眼睛里喷出明显的火光让医生心里有些紧张。
“赔偿就不要了,我殷傲不差这点钱,我会跟小音商量要不要走法律程序。”
既然他承认是他撞的,那事情就好办了。
“我赔偿只因为是我的车撞到了季小姐,但殷少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可就没意思了,毕竟是季小姐违反交通规则乱闯马路在先。”
程墨舫的脸色依旧很平静,眼神如湖面一样宁静带着冷气。
“既然这样,那关于小音的身体状态你就更没有必要知道了,我说过不需要你的赔偿。”
说完殷傲瞪医生一眼,示意他赶紧去他的办公室。
“那程总,我先过去了。”
梁医生夹在中间,有些无措。
毕竟两个都是不能得罪的主。
程墨舫没有给医生表示,而是用深邃的眼眸盯着殷傲,很认真地问道:“她是不是苏樱。”
他可记得刚刚殷傲喊她樱子。
从他认识苏樱的时候开始,殷傲就以最好朋友的名义待在她的身边,而他对她唯一称呼就是“樱子”
。
殷傲抬眸,用高傲而又冷漠的声音回答:“不是。”
说完他扯着医生朝走道上走去。
程墨舫自然没有再跟往前。
看着殷傲和医生的背影远去,程墨舫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自己助理萧航的电话,“我让你查的资料呢?”
“现在发给我。”
他让萧航查的是季凌音的资料。
刚刚医生问季凌音是不是受过严重的撞伤,程墨舫自然而然地将五年前那场飞机坠毁事故联系在了一起。
五年前,他强要了苏樱的第二天,苏樱就留下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搬离了他的别墅。
那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件多么操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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