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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张着嘴,“这”
了半天,终于醒过神来,这是绑错人了。
花弥生一眼看见座上的李寄,这位大当家年纪轻轻,生的是风神朗俊,一眼看去,不像打家劫舍的恶棍,倒是更像养在销金窟的公子哥儿。
她傻乐两声,眼中惊慌与好奇并存,抓抓鸡窝一样的头发,壮着胆子问,“这是哪儿?”
李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姑娘不止长得寒掺,大约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正常人,看这架势就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她倒好,还问呢。
若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李寄一定能看见姑娘悄悄扬起的一边唇角。
绑人的那两个十分惭愧,就花弥生这模样,别说献给大当家了,就是他们看着都......都下不去嘴。
“那个......”
可人都绑来了,费了这番力气,放下山实在可惜,其中一个便尝试着建议,“其实这丫头是......是我们找来专门伺候大当家您的,咱们山寨里都是男人,粗手粗脚的,大当家您金贵,这丫头虽然长得......不尽人意,可好歹是个女人,留在身边当个使唤丫头还是可以的。”
花弥生觉得一定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恶心,心里小小挣扎片刻,小拇指伸进鼻孔里,肆无忌惮的挖两下,最后目光落在李寄身上,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往他衣服上蹭。
李寄余光瞥见她动作,猛地跳起来,嫌弃的拍拍还没被她碰到的衣裳,“当爷是什么?把人带下去,爷不需要人伺候。”
她吸吸鼻子,又冲李寄笑,“还没碰到呢,借我擦擦。”
李寄是坊间传言的魔头,杀人如麻无恶不作,只有一点,不对妇孺下手,花弥生若是男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别这么小气嘛。”
花弥生不怕死的火上浇油,再努把力,恶心恶心他没准儿一会儿就被送下山了。
小五小六赶紧上来把她拉开,不敢再让她玷污大当家的眼,否则一会儿就该换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
出去了,小五看眼花弥生,抱怨小六没听他的话,“我就说应该先看一眼的,现在大当家的这么嫌弃她,这一趟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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