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傅子苏垂下眼帘,将碗稍稍往旁边挪了些:“没什么,只是在里面放了些安神的东西。”
“安神?”
薛荀讥诮了一声,“我倒是觉得,你不想让我开口说话才是真。”
“……我没有。”
薛荀又冷笑了一声,他想要坐起来,可因着身子实在是软弱无力,只是撑了那么一小会儿又给跌了回去。
傅子苏只好扶他靠在肩膀上,又坐直了些身子。
薛荀实在是讨厌死了眼前这种自己软弱无能,却又要依靠别人的时候。
他瞧见傅子苏又将药碗凑了过来,一偏头,连忙说道:“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傅子苏手中动作一愣,将药碗放在床头边上的小桌上,轻吹眼帘:“你问吧。”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秋白山。”
傅子苏道。
薛荀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思考,又或许是只是单纯的有些困了。
一时之间,傅子苏也有些搞不懂怀中这人在想些什么,可薛荀越是如此,他心里越是慌得很。
倒不如说是,他更期待着薛荀问些什么。
薛荀问的越多,他心中的把握也就越多,对薛荀的掌控自是也就多了起来。
可如今却……
薛荀开了口:“我累了,想休息了。”
他等了半晌,却见傅子苏也是迟迟动作,不由皱了皱眉,刚想要睁开眼没好气的说上几句,就感觉下巴一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柔软,轻轻地,却又是不容抗拒的辗转吮吸着,似是在安抚着他心中的焦急,又或许只是为了平复自己心中的不安。
薛荀反应过来后,当即就要起身伸手推开,却被傅子苏抓着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就给按到了小腹上,稍微用力一压,将薛荀直起的身子又给压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这是一个未来世界,梦想的起源地,科技的进步,使人类消灭了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由人类内部压迫中开始解放出来黄金时代的来临,过去数百万年的业力却纠缠不息,消灭或者解脱,一切都在人类自己选择...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前世身为将军府嫡女,真心错付助渣男登上帝位换来的却是挫骨扬灰家人惨死。带着满腔怨气重生而来,她要毁了渣男的狼子心撕了渣女的伪善脸,以牙还牙以怨报怨。渣男这一世对她有好感?直接打脸。渣男唆使她干蠢事?更要打脸。极品亲戚抢夺家产?有多远打多远。这一世,她要做个恶人,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和家人的机会。原以为再也不会为...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