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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的手一顿,果然乖乖地放了下来。
“是别人做的,还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
那声音又问。
安盈抿着嘴,没有回答。
那人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问过就罢了。
他将身子俯低,安盈只觉有一只稳定而厚实的手,悬在自己的脸上,轻巧地将什么凉丝丝的东西涂了上去,又稳稳地移开。
她的眼皮太重,所以,只能睁开一条缝隙,模模糊糊看到那人沉定的眼:专注而不近人情。
接下来的几天,安盈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安盈饥肠辘辘。
她这次很乖,并没有伸手去摸脸,扭头一看,之前被乔娜娜刺穿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得八**九了,她有了点力气,于是挣扎地爬了起来,坐在床沿边,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这似乎是一个药炉,右侧有一个高高的黑色架子,上面满是装药的抽屉,案台上凌乱摆放着几本书,有几本闲闲地翻开着,也是《素问》《难经》之类的医书。
安盈观摩了一会,终于站了起来,她走到雕花格子门前,将门左右一拉: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不由得眯起眼睛,抓着门把的手,紧紧地捏了捏。
走廊有几个青衣黑带的侍卫在来来回回地巡逻,见到她,他们并没有丝毫提防的意思,目光从安盈身上淡淡地扫了过去,走廊尽头,一个同样青衫的男子正单手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见到安盈,他淡淡地问,“醒了?”
正是之前响在安盈耳侧的声音。
安盈点头,望着他手中的药碗,非常自觉地问,“我的?”
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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